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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文安 [楼主] 发表于:7天前
鄌郚史志总编

孤山古“八景”有谁知?

  孤山古“八景”有谁知?
  兰沁斋主
  前一期公众号咱们拉了《昌乐最厚重的山——孤山》,不少看官表示认可,对粗陋的文字给与充分肯定和深情鼓励,非常感谢。那今天,咱们继续聊孤山。近日,逛了逛昌乐城东的孤山,碰着几个孤山跟前的“坐地户”,他们七嘴八舌说了些孤山古“八景”的事儿,说早年间人们就给编成顺口溜了。前几年也听说过此事,没放在心上。今个又闻,上了上心,给归拢归拢,大体是这个样子:
  老龙窝,山神桌,扁担印子仙人脚(jue,潍坊话读脚为jue)。狐狸洞,石头鳖,圣贤跪坑崖上柏。
  光听说老辈子各个县都有“八景”“十景”,还有诗啊词啊的传下来,可眼前这孤山上也有八景,俺还是头一回听说。当然了,这些景色指的是自然景色,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并不包括人文景观,如孤山庙、仙人桥等。还有,上头记的这孤山古“八景”顺口溜儿,不一定准确,还请各位老师给拾掇拾掇。
  同时,附带着讲个故事:郑板桥逛孤山
  话说昌乐孤山之阴有个姓刘的人,虽说是斗大个的字认不了几个,可人家长了个好脑子,刚能拉呱,庄里乡亲都夸他是个“明白二大爷”。他在孤山北面十里堡村的官道边上开了个客栈,挂了个幌子叫“首阳客栈”,买卖怪滋洇。
  有一年开春,桃花杏花都开了,客栈里来了个客,瞅着挺有派头,要吃饭。老刘上前招呼了几句,就觉得这人说话不一般,赶紧让到里间屋里好生招待。酒菜端上来,俩人一见面就跟老相识似的,喝着酒拉着呱,越拉越近乎,不知不觉那客就喝高了。老刘赶紧叫人扶客去歇着。等客一觉醒来,天都擦黑了。老刘又吩咐上菜烫酒,俩人接着喝,你一杯我一盏,一直喝到半宿,吃了饭才睡。
  转过天来,客吃了早饭,从兜里掏钱要结账,老刘脸一绷,“嗯——”了一声,板脸地给推回去,说啥也不要。客就邀老刘有空去潍县城里耍几天,老刘满口应下。临走客撂下句话:“去的时候,到县衙门口说找老郑就中。”
  老刘套上马车把客一直送到潍县城里。
  约摸过了一个多月,老刘打算去趟潍县城。早年间昌乐这边有个说法:东到潍县西到府(青州府)。意思是谁要是去过这俩地方,那就算见过世面的能人了。老刘虽说做买卖有板有眼,也到过几个地场,可偏偏就没去过潍县城。他这次去,一是想捎办点客栈用的家把什,二来也想去看看那个一见如故的老郑兄弟。
  这天一早,老刘赶着马车顺官道往东,直奔潍县城。在城里办完事,就打听道儿找去县衙。可把门的衙役不让进,问他找谁,他说找老郑。衙役就梗梗着脖子说:“哪来个老郑?”正吵吵着,只听里头一声“谁啊!”,从衙门里出来个人,老刘一瞅,可不就是他那老郑兄弟嘛!当下就被让进去了。正好赶上晌午头,又是好酒好菜一顿伺候。老刘的马也给卸了,牵到马棚喂上。哪成想,这回轮到老刘酒量不济,喝得迷迷瞪瞪的,叫人扶到里屋呼呼大睡,一觉睡到黑天。醒来时,酒菜早就摆好了,只好接着跟兄弟喝起来。喝到半夜,自然就住下了。
  第二天吃了早饭,老郑打发个小年轻领着老刘去逛逛潍县城里的景致。逛景的当口,老刘问那小年轻:“我这个老郑兄弟,在衙门里是个什么角儿?”“呵呵,”小年轻一愣,“老郑?那是咱潍县的郑大老爷郑板桥啊!全县的父母官!你敢叫他老郑,他是你什么亲戚朋友?”老刘一听也愣了,往后一趔趄,差点摔倒:“郑板桥?郑老爷?!哎呀俺娘哎,我真不知道,他就跟我说他叫老郑啊!”
  晌午前俩人回到县衙,郑板桥忙问看了些啥景儿,老刘可早就没了先前的随意劲儿,“噗通”一下跪倒在地:“乡下人有眼无珠,不认得大老爷,太失礼了!”郑板桥一听,“哈哈”大笑起来:“快起来,咱俩是朋友嘛,咋还见外了!”说着又要摆酒。老刘说下午得赶回昌乐,不能再多喝了,郑板桥也没硬劝。
  下午老刘临走,郑板桥叫人拿来一大卷子字画送给他,嘱咐说:“往后要是遇上难处,兴许能换几个钱使。我这几笔拙作,实在不成敬意啊!”老刘也不懂字画,回家就把那卷子字画扔到天棚上去了。
  天有不测风云呐。有一回遭了匪祸,老刘的小康日子一下子就过不下去了,穷得叮当响。走投无路的时候,他猛地想起了郑板桥送的字画。这天,他把字画找出来,卷巴卷巴背着,借了头毛驴骑上就去了青州府。到青州街头把字画摆开,不多会儿就围上一堆人。有人问一张画着竹子的卖多少钱,老刘咬了咬牙,说要一吊钱。那人二话没说,掏出一吊钱递给老刘,伸手就要拿画。老刘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要价要低了,可又不能说了不算,只好把那张竹子画给了人家。见旁人还要买,赶紧说:“就卖这一张,剩下的不卖了。”收起其余的字画就回了昌乐,又放回天棚上了。往后日子慢慢缓过来了,那字画也就再没动过。
  可惜啊!刘家后代也不大认字,不懂字画是宝贝,竟拿这些字画糊窗户、糊墙,一点没往心里去,真是白瞎了。过了多少年,上边有人听说了信儿,跑过来,动刀动铲子,好不容易才从那老宅旧墙上揭下几幅画来,拿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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