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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文安 [楼主] 发表于:16天前
鄌郚史志总编

李玉成丨郚国到底属于昌乐、安丘还是临朐?

  郚国到底属于昌乐、安丘还是临朐?
  郚国到底属于昌乐还是安丘?东夷古国郚国国都郚城到底在哪里,一直是个谜。很多人心中有一个疑问:在安丘县凌河镇(原红沙沟镇)的李家西郚村,有郚城省级文物保护石碑就是佐证,但为什么在昌乐县志上还看到鄌郚镇驻地,以及红河镇的东李家庄村有郚城遗址的记载。
  那么,郚城究竟属于今天的昌乐,还是安丘?其实答案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单选题,而是一段从山顶到平原、从安丘到昌乐再到安丘、从侯国到郡县,跨越三千余年的城池变迁史。古郚国的地盘管理治所:郚城起源于安丘,过渡于昌乐,终归于安丘,两地同属汶河文明圈,血脉相连、文脉相通,共同守护着这段古老的东夷古国记忆。
  一、郚城从来不是 “一座城不动千年”
  上古时期的城池,从来不是固定不变的据点。那时汶河中下游洼地遍布、水患频发,先民为了躲避洪水、抵御外敌,最早选择在安丘大安山(古称郚山)的山顶筑城避灾,这座位于安丘市西南部的山体,顶部平坦开阔、水源充足、四面险绝,是史前时期最安全的居所,这便是郚城的最初雏形,也是郚城名字的由来,安丘郚山镇的得名也源于此。
  随着气候变迁、水位下降,陆地逐渐拓展,古人的生存需求也随之改变,丘陵地带土地贫瘠、耕作不便,而郚山以北的汶河两岸,地势高亢肥沃、水源充足,是建城立国的理想之地。于是,先民们从山顶逐步迁往平原,开启了郚城的变迁之路。这就注定了,郚城是一座 “流动的城”,它的归属,也随着迁移轨迹不断变化。
  二、昌乐郚城
  据史志记载,古郚国是早于鲁国存在的东夷方国。西周初期(约公元前 11 世纪)周公旦长子伯禽受封建立鲁国时,郚国早已在东方扎根。其历史可追溯至夏商时期,为陶唐氏(尧)后裔所建,初称 “唐吾”,后加 “邑” 旁改为 “郚”,而昌乐鄌郚镇,便是这座古国的都城所在。
  鄌郚作为地名,《现代汉语词典》专门注解:“地名,在山东省昌乐县”。《昌乐县续志?古迹志》明确记载:“今城南七十里鄌郚街,相传即古郚城。” 这里是西周至春秋时期古郚国、纪国郚邑的核心,是有正史支撑的古国都城,也是古郚国 “定都郚山顶、后迁平原” 的重要见证,在此建立起稳固的政治中心。
  有研究认为,鄌郚曾是商周时期东夷大国莱国的都城,莱国疆域一度西起临朐、东至胶东半岛,鄌郚处于其疆域中心。《十三州记》载 "鲁隐公四年迁郚(今昌乐县鄌郚镇)",说明鄌郚是莱国迁徙后的核心都城。
  除了鄌郚镇,昌乐红河镇东李家庄也留下了郚城的记载。这里被县志记载为汉郚城遗址,周边西李家庄出土了大汶口文化、商代文物,证明这里是史前至商周时期的密集聚落,是先民下山后的早期定居点,进一步证实了昌乐在郚城早期发展中的重要地位。
  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,也许郚城还在其他地方落脚过,只是没有考证而已。《光绪三十四年山东地图》清晰看出:当年从安丘老城向西去往临沂的唯一主官道,就是如今平原 — 包庄 — 高崖一线的公路前身。这条大道正好经过东李家庄、西李家庄村北,由此可见,东李家庄村北便是古代通行要道。古郚城遗址南面紧邻汶河,地处土岭之上,地势高亢,既利于防御,又能防水患,交通出行也十分便利。即便这条官道在更早时期尚未完全成型,仅从地形条件来看,这里也具备便利通行的天然优势。
  三、安丘郚城
  今安丘凌河街道(原红沙沟镇)李家西郚村东的郚城故城,是目前唯一被认定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郚城遗址,也是最具权威的考古实证。这座遗址面积达 12 万余平方米,文化层深达 4 米,从龙山文化、商周、战国,一直延续到秦汉隋唐,地表及地下出土了大量文物,包括大汶口文化石斧、龙山文化陶鼎足、商代红陶鬲足、汉代瓦当、隋代青釉瓷罐等,呈现了郚城数千年的发展轨迹。
  更重要的是,这里曾是漫长历史时期的行政中心:西汉时为郚城县(梧成县)治所;东汉时并入朱虚县,降为郚城亭;西晋时在此设平昌郡郡治郚城;北齐天保年间改为琅琊县治所;隋大业二年(606 年)此为郚城县,再次成为县治,直到唐武德六年(623 年)并入安丘,作为行政中心长达数百年之久。
  如今,安丘境内仍有北郚、南郚、李家西郚、刘家西郚等以 “郚” 为名的村庄,延续着郚城的历史故事。安丘李家西郚村,是郚城最后的、存续最久的、有权威考古实证的故城所在地。
  四、为什么会有 “归属之争”?
  这场跨越千年的 “归属之争”,并非毫无缘由,核心源于三个关键因素:
  其一,古今区划不同。古代并没有今天昌乐、安丘的明确县界,汶河两岸同属一个文化圈、一个行政区,郚城的迁移轨迹,本就跨越了如今的两市边界,自然难以用现代区划来简单界定;无论是鄌郚还是东李家庄在历史上都曾为安丘管辖。
  其二,城址必然迁移。水患、地震、战乱、人口增长,都是古代城池变迁的常见原因,近几十年县城、村庄都常搬迁,何况是三千年间的古郚城,变迁就意味着归属的自然变化。
  其三,地名一脉相承。昌乐有 “鄌郚”,安丘有 “西郚”“郚城”,两地都保留着带 “郚” 字的地名,这是历史留在两地的共同记忆,也让人们对郚城的归属产生了自然的关联与争议。
  五、古郚国的核心疆域
  学界普遍认为,甲骨卜辞中常见的■族(多写作带 “邑” 旁的■字,与 “吾” 通假),即后世郚邑 / 郚国的前身,■族是商代的一个东夷土着族氏,甲骨文中写作■(从 “邑”、“吾” 声),隶读后读作 wú,与后世山东的郚邑 / 郚国一脉相承,是其早期聚落与族称。
  杜预(西晋)认为其在安丘县西南,应劭(东汉)认为在朱虚县东南,两说虽表述不同,但均指向昌乐南部 — 安丘西南部 — 临朐东部这一交汇区域。
  其实,郚国从来不属于 “某一个现代乡镇”,它属于汶河两岸的整片土地,属于昌乐、安丘与临朐共同的历史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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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文安 [1楼] 发表于:16天前
鄌郚史志总编
        根据老传说:青上铜矿从春秋战国就开始了,铜到什么时都是战备物资,春秋战国时铸剑、戈、矛等武器,就是现在战争更离不开铜,老人说青上保子山有碑为证,文化大革命时被砸碎了,老人们说郚国在青上村,七十年代初在我的记忆中在青上村二队仓库、四队仓库、卫生室的尖块(地基)石头上有很多有字的、有花的、有到花瓶的、人物的、被砸碎的石门都在;只是现在规划那些东西都不见了,明朝的铜矿也不见了,九十年代在樱桃沟的小水库坝上还有汉砖(有箥箕花纹,拉土造肥还有陶片、挖水渠时王本春还挖出了青铜剑铜戈、不过当时的人不知道是文物、被卖到废品站买糖吃了。(天地人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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